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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临川本该去收一段最稳的积分线，却在临近到手时忽然转刀。

刀锋掀开的瞬间，秦照野和林夜几乎同时抬头，三个人都看见那条线背后藏着的人为痕迹。刀锋掀开的不是积分机会，而是场地下层被人临时接入的脏回路。

脏线里夹着极淡的祭火残味，比第二轮异质火核更轻，却更加像夜神教惯用的探针。那点祭火残味一露，林夜便知道谢临川斩中的不是普通旁枝，而是白烬试火的尾巴。

林夜没有贪吞，只处理最外层乱火，把靠里的两点残味留给军部记录。

谢临川转刀时，旁人只以为他放弃稳分，林夜却看见刀锋落点正好压在侧下方那条滞涩回路上。那条线藏得太浅，像有人急着试探林夜，又怕被军部记录抓住，只能把脏火伪装成换轨余波。

刀锋斩进去的一瞬，脏线没有断干净，反而弹出一小截祭火残味。秦照野的场压随即往中心沉了半寸，替众人挡住观测误差；苏青禾则把冰线绕到林夜脚后，防止那截残味顺着他的吞噬本能钻进来。四个人第一次没有商量，却像临时拼出了一张网。

林夜趁网成形，把吞火虫压到最低，只吞外层，不碰核心。脏线里露出的不是人名，而是一枚被擦过的旧火编号。这个编号还不足以定罪，却足以证明第三轮场地有人提前动过手脚。谢临川这一刀留住的，不是分数，是白烬伸手的位置。

被斩开的脏线没有立刻消失，而是在空中弹出四个细小火点。林夜用吞火虫吞掉最外面的两个，留下靠里的两点给军部记录。若全吞干净，证据就没了；若完全不碰，脏线会继续污染侧台。这个分寸比打赢更难。

谢临川收刀时手腕微微一顿。他不是怕，而是确认自己切到的不是普通旁枝。林夜看见这一顿，便知道谢临川也闻到了祭火残味。两人没有互相解释，只把各自站位错开半尺，让那截残味在军部记录眼前停够三息。三息之后，白烬再想说它只是场地余火，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
军部记录员终于把那截旧火编号定格。编号只有半段，却足够和前面灰四主门的残页对上。林夜没有把它公开喊出，只让谢临川看了一眼。谢临川收刀时点头，意思很清楚：这条线以后若再出现，他会认得。

侧下方的脏回路被斩开后，林夜也付出了代价。吞火虫碰到祭火残味时反噬了一下，掌心短暂失去知觉。他把这点也记进腕带，因为白烬若以后再用同样残味诱他吞噬，这一次疼痛就是提前识别的凭证。

他没有把掌心麻木告诉旁人，只在下一次握拳时换了发力方式。真正的代价被他自己记住，也会在下一次祭火残味出现时替他提前报警。

谢临川离开侧线前，刀背在地面轻轻一敲。那不是暗号，而是把脏线断口的位置敲给记录灯看。林夜顺着那一下敲声，把祭火残味最后一缕封进腕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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