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稚被杀的消息一出,一片哗然。
血腥恐怖的气息弥漫充斥满城,愤怒的声响震人心魄,杂志上刊登着悲愤交加的祭文,笔锋直击反动派的残忍冷酷——外敌来犯,那些走狗还把枪头对准自己人。
许稚的遗体被送至公墓的那一天,学生、工人、学者……赶来送别的人络绎不绝。
革命之火腾燃,裹挟着人们往前飞奔,在血与泪的教训里停不了片刻。赵方铮知道许稚的消息,已经是几个月之后的事了。
“将军!前方战事……”副将进军营,才发现将军没在。秘书指了指外面的山头,副将顺着看过去,只看见一个背影,几分萧条。
他无奈叹息,走过去接着汇报工作,赵方铮听罢,指挥如常,果敢勇毅,一条条命令如割喉见血般毫不客气。
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副将准备离开,听到赵方铮问:“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有一片欢愉之景象?”
“……”
副将不知如何作答,赵方铮最后只说了四个字——许稚哄我。
也就从那个时候起,赵方铮像是变了一个人,具体也说不清他哪里变了,只是战事吃紧,他身先士卒地在战地里作战指挥,夙兴夜寐,参加了大大小小数百场战役,几年后,他终于见到了许稚。
当年和他说分手时那冰冷的表情和此时冷冰的墓碑重叠,他待了许久,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讨许稚的原谅。
有些事,错了也就永久地错过了。
他把自己的全部身家捐献给许稚未完成的教育事业,而后又奔往下一个战场。
“许稚,别许我一生欢愉了,我要替你完成一个真正民主共和的社会,换我护你来生,一个山河无恙,民富国强的来生。”
韩清越杀青那天,我去了,作为同事,礼貌地送去鲜花,跟剧组一起吃了杀青宴。
韩清越脸色不太好,扯着我的胳膊进了卫生间,但生着闷气半天没说一个字。
我只好先开口:“你要做什么?”
韩清越揽住我,脑袋靠在我的肩头,忽而小声呜咽:“许稚死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太懂这种还没从戏里走出来的感觉。
“许稚死了,留赵方铮一个人,什么都不剩了……”
我心里也莫名难过起来,说道:“是你先丢下他的。”
“我没有,”韩清越抬起头看我,“是你。”
我僵了一下,无言以对。
“我不想一个人,像赵方铮那样,孤独无助地一个人走,明明看到了胜利,看到了和平,看到了一个新时代即将到来,却只有我一个人困在了旧社会里。”
“我们都没得选。”我说。
“很烦。”韩清越又靠住我,像恋爱正浓时那样摩挲我的头发。
我很眷恋他的动作,也很眷恋他的气味,我心里一疼,道:“我们分手了。”
韩清越自嘲:“虞氏能给你的,我给不了是吗?”
“韩清越,我以为你是个洒脱的人,绯闻恋情不断,男女不忌,向来是无房可塌的风流人物怎么就要这么舍不得短短几个月的感情。”
韩清越气极:“陆兴安,当初我求你,是你说要救我的,说跟虞先生不如跟着你,怎么也就这点儿本事,一部电影就把我打发了,自己跑回安全地待着。”
“你要资源我可以再给你介绍……”
“不用!”韩清越打断我的话,“我就想知道,陆兴安,你是真的喜欢我吗?还是你虚构出来的深情,拿我当饵在虞先生那里找落脚处。”
他这句话戳到了我。
“陆兴安,你真让人恶心。”
说完这句话,韩清越离开了。
我低着头,看见地面上有一滩水渍,混着血色是潮湿的,腐烂的,从里面能生了杂草一般,藤蔓疯长缠绕上我的脖子喘不过气。
“我是真的爱你。”在窒息之前我轻声说着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重生:我能获取天赋 穿书女配的幸福小日子 百身何赎(女尊) 雨打芭蕉 论如何正确套路娱乐圈大佬 容家有女初长成 玫瑰甜酒 寒冬锁眉春已至 盛宠:双面君王爱上我 难骗 [火葬场] 相看两厌 狼君,我回来了 锦思 boss 轻撩:呆萌小老婆 团宠今天追到男神了吗 单恋最强失败后我决定斩情证道 世界重启加速中 当满天星遇上向日葵 都市圣手狂医 念动星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