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声巨响,芊芊狼狈的伏在地板上,她发丝凌乱,俏丽的脸庞苍白一片,疼痛使她忍不住低吟,一只金丝线勾勒的黑靴踩到她肩膀处。
“你竟敢不听本尊的话。嗯?胆子不小嘛。”男人戴着兜帽,听声音是个年轻俊朗的公子。
芊芊气若悬丝的低咳,随即,她惊恐的瞪大眼睛,纤细的手腕鼓起一块块的包,密密麻麻的,仿佛是虫子在血管里蠕动。当然这不是虫子,可这比虫子还要恶心数倍,这乃是苗疆蛊虫,只要主人一声令下,她便受万蛊穿心之痛。
“主子,您饶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。我只是,只是太可怜那姑娘罢了。”
不是的,不只是可怜。
那位姑娘太像年轻时的洛水,这才是主要原因,虽然比起洛水这位黛娘更加不苟言笑,可是她们骨子里太过相似,温柔而坚韧,真诚而友善。太像了,真的太像了。
她日日夜夜后悔,蚀骨烧心,恨不得自尽于洛水衣冠冢前,而她不敢,她有何颜面去见洛水,是她的懦弱与嫉妒害死了洛水。
她是不可饶恕的罪人。
男人伸手在她脸上游移,骨肉均匀的手指滑过眉眼,唇瓣,挑开衣襟,芊芊阖上双眸,眼角滑过一滴泪。
男人手一顿,触摸到她眼角的泪水,摩挲片刻,嗓音微柔。
“哭什么?我又没有怪你。你可怜她也好,不可怜也罢。我是没所谓,只是担心那人不会放过你。如果坏了她的大事,我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你别管新花魁的事了,就算没有她,也会有其他人,你就当她运气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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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今天做的很好,我很高兴。那乐师早就该死了。”
“不过,今晚倒是便宜他了。”
“我还想将他千刀万剐呢~”
最后一句声音有些软,他低头往她脖颈处蹭蹭,他后颈有一片神秘的图案,像是盛开的艳丽的花朵,又像毒蛇盘踞一团。
芊芊眼睛死死盯着那处,又听见他宛若撒娇般的语气,只觉得浑身冰凉,又像是被毒蛇缠上。
她低低应一句。
她只能祈祷乐师放下一切,别再回来了,江湖这么大,总会有容身之地,而她体内有蛊虫,在这个男人腻了之后,可能连全尸都没有。
“别咬了。”男人捏住她下巴,使巧劲松开牙口,淡色的唇瓣牙印清晰,饱满的血珠源源不断冒出来。
他温柔舔了舔,动作却越来越粗暴。
意识逐渐消磨……
“杀掉她,大祭司就能实现她长生不老的梦想,到时候带你回苗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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