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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（第1页）

高一下学期课程表里心理课换成了音乐课，音乐课是开放性的大教室，在顶楼尖尖上。

开放性，顾名思义，就是可以自由选座。那天，我选得最靠近后门的座位，因为音乐课是在上午最后一节课，饿得厉害，这样比较能早早跑去食堂午饭。音乐教室冷冷的，我在座位上发呆，思考着午饭吃鸡肉卷加老坛酸菜桶面还是食堂二楼餐盘饭。

是熟悉的淡淡烟草味，我转过头，周臻已经坐在了我的左侧。

我内心窃喜，不知所措，脸上努力表现得没有一丝波澜，有一茬没一茬的搭话。那天音乐老师放了舌尖上的中国纪录片，刚好是之前就看过的很喜欢的毛中那篇，我同他边剧透边说着舌尖上的中国其他篇的内容，不过他似乎不感兴趣，随后就转过身和左侧的男同学聊起了火线之类的游戏话题。我对游戏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，没有共同话题，直到下课都没再有交流。

我长了一张生人勿进的脸，尤其在没有表情的时候更是严肃得很。记得初二有一次分座，我和初一男同桌又分到了一起，那天只是瞟了他几眼，看看他在鼓捣什么，结果他竟然下课质问我为什么刚才总翻他白眼，我晕，没有的事好不好。2020年由于疫情原因，春天一直住在大哥家，和侄女朝夕相处了一段时间，她也终于吐槽我平时太严肃，平日眉毛挑得高高的，看上去是生气的样子，像极了更年期的妇女，不敢惹我。后来我从镜子里观察自己，确实长得不太平易近人，开始练习了一阵子慈眉善目的微笑，太不习惯太不舒服了，那不是我，臭脸就臭脸吧。

可能音乐课再同桌那天，我过于严肃的面部表情也是他后来不理我的主要原因之一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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