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无色,可内账灯火通明。
她向门口走去,摸着石墙,雨后的石墙平滑许多,并没有石砾的割手感,空气没有一丝气味,但却清醒,我们的困意就此消失,风穿过屋内,钻进我的薄薄外衣,安抚我动跳的心脏,那丝凉意没有不寒而栗,她依旧盯着石墙,那面风与雨打磨过的石墙。
我不再那样紧张了,我清楚,这个女孩儿面善,像是许久不见的姐姐。
“外面可能有点冷,你进来吧!”
说完我便不敢相信这是我说出的话,我什么时候会关心别人?
“嗯!”
她挞着鞋跟,她自己下来的时候换的。
拖沓声越来越近,直到耳旁。
她俯下身:“哇,这么多你全部都吃了?”
我并没有饿多久。
脸颊里藏着通红——我平时胃口没有这么好过。
她紧接着:“哈哈,说明我厨艺不错嘛!”
自信的味道。
露水又从白花滴下一滴,像是被冰箱的热量烤干了。
“那么!”她指着盆说到:“把这个盆刷了吧!”没有丝毫命令的口气,起码比起妈妈。
“嗯”
我便起身,走到门外水池,口里的鲜香余留着。水池由水泥砌成,方方正正的,爸爸砌的。
放在边上,把水龙头拧开,水直流而下。
稀碎的脚步传来,“你忘了你的筷子!”站在她的身边,我显得很瘦弱。
我准备伸手去接,身体前驱却把边上的盆带掉在池子里,我准备伸手去够,但一只手却早我一步,如同拉我时一般,将盆提起。筷子依旧紧攥在她的手中。
可我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,她将腿迅速伸直,我跌爬在她的腿上。
旁边就是一堆沙石,准备盖三楼用的,我不小心踩到一块。
“你好笨啊!”
我眼前一呆,乌云在我眼眶中漂浮。我一把甩开她的腿,向屋里走去,我背对着她,我不清楚她在我的后面是什么表情。
我只是一步步快走着,眼角早已红通。我将灯关上,顿时黑漆一片,天空的黑暗以及眼中的雨水将我糊住,我找不到会梦里的路。
只是走着,额头却撞到墙角,色板在我脸上不断涂抹着,我不知道说什么,嘴里的鲜香也转化为苦涩的胶囊。
“你真笨”“你怎么回事”是我听过最多的话。
回到了没有空气,没有风,没有云,只有头顶上的五黑,向两边推出橘色。
我爬上床,手挥舞着,被子里的温暖把我带进美梦。
“啪嗒!”
咔嚓一声,吱呀一声。光如长矛般刺入。
我忍无可忍,但并不很大声:“你烦不烦人,还不回你自己家去?!”我转过身。
她好像也被打动了一番,只是远远望着我的后背。
门又吱呀一声,却没有再咔嚓过一下。
蝉又出来了,聒噪的声音惹人厌烦,门外细邃的声音没了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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