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母亲的管教就是不一样,石头压到她脚上的时侯,她瞬见不动弹了,可是母女俩应该很久没见过面,我甚至看到了她眼里的泪水。
她的嘴在动,可我不想去听清,就是听见了,我也还是体会不到,亲人重逢的那种滋味。
正好我的道具还没有整理完,她应该也想和她的妈妈再聊一会儿,互不干扰,也挺好的。可惜的是,我要准备的东西少,而且都差不多了,根本留不了太多的时间给她。
等我的铁钳的前段烧红了,她就要结束这最后一次聊天机会了。
对我来说这是一场演出,对她,这是一次洗涤以往过错的开始。
不过她的妈妈可以坐在她高中时坐的位置,和我一起来观看这一场演出。
那块石头实在太大了,讲台上容不了我和它同时站在她的面前,所以我只能用推车,把她的妈妈推下去,把其母放置在她曾经的座位上。
表演就要开始,你期待吗?
我记得,初中有一个老师说过铁是导热还是什么的,太久了,我记不太清楚。只是我在烧铁钳的前端时,我离它有一段距离的把柄也很热,甚至有些烫手。
刚拿起来的时候,我只能两只手来回换,铁钳都快被我扔飞出去了。
在我适应铁钳的温度后,转身看向她,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配合的表演者,看见她那激动的神情,连带我都有点兴奋起来了。而且在我向她靠一步时,她居然自己张开嘴,我明明没有告诉她,她却知道我要干什么。
这让我很有些惊喜,看向我准备的那些道具,反而让我有些愧疚。
我是不是太小看她了?或者说太小看他们了?
我趁势捏住她的嘴,避免她闭上。烧红的铁钳钳住她的舌头时,那种巨大的释然声响彻了教室。从今往后她也不会再说出,对自己不负责、极其虚伪的话语了。
很幸运,她回到了最初那个纯白的自己,不会被谎言玷污的自己。但同样很可惜,她改变不了曾经的过错,她会拥有未来,可以和她的母亲每天见面。
但是我留了点东西在她的舌头上,提醒着她这是她新生的开端,也是过往的结束。
那个铁钳是我改造过的,上面多了些小细节。在铁钳的左右两侧分别有个小凹槽和小隔板,一边放有一点熔化好的铁水,另一面则是由软管连接,直接穿过隔板伸到铁钳的前段。
在舌头被铁钳前端烧穿后,那个隔板也会被同时烧穿,在铁钳上还有两截分开的铁环,在铁钳合并后,铁环分开的地方会再次重合,由流下的铁水熔合,软管送冰水让它能快点凝固。
在整个过程,从选材到试验来回折腾了好几个月,光是找隔板的材料就差点没把我烦死。
我一个个的试,量、大小、厚度还有很多,除了偏差都不行,要死的是还是一个材料一个材料试。
找材料其实都算不上什么,费时间呗。但光是铁钳上的凹槽我就废了20多个才铁钳,才凿出来了。
虽然算成功,但它依然很磕碜。两边长短,前后深线都不一样。
我现在都不知道,当初我是怎么坚持下去的。如果不是因为当时急着做其他的东西,估计我或许还会把这个报度重新做一个。
我把铁钳从她的嘴里拿下来,就立刻回到的曾经的座位上。我看着她在讲台上吐着舌头,脑子里回放着刚刚的全过程。
它的整个过程都很快,所以我只能和同学们欣赏她在讲台上之后的表现。
我眼睛还是挺好的,不用戴眼镜也能看清讲台上的所有。
在做同学们的时候,我最烦做眼镜,又细又长,还要刻出圆形,和机器根本没法比,眼镜架上还有各种细小的花纹,做的我眼都快瞎了。
哈哈哈,我和你说,他们就和报复我一样,班里好多人都戴眼镜,做得当时我都想骂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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