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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餐（第1页）

去的是洛虹经常与于诚吃饭的那家餐厅，很方便，就在公司楼下。餐厅很小，似乎看不出有什么特色，特别的是这家餐厅的名字，粉紫色的招牌底色下，印着一个暗红色的“Memory”。

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服务生递来了菜谱，我翻了好久，于诚微微摇了摇头，说：“还是我来决定吧！等你点好，黄花菜都凉了！”我白了他一眼：“我就是个有选择障碍的人！你歧视弱视群体么！”于诚没有接我的话，自顾自唤来服务生点菜。他似乎不再像以往那么较真，不再像以往那样喜欢用漫无边际絮叨的言论压倒对方。而洛虹依然还是像以往一样，面对我们的针锋相对，只是默默在一旁摇头。

上菜后，无意中发现都是自己喜欢的菜色，心中微微有些暖意，故意望了于诚一眼，但他不经意的避开了我的目光。

“我真不明白，像华兹那这样的公司，如今怎么还没受到法律的制裁。”饭吃要一半，洛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抱怨。我问：“难道你知道什么内幕么？”洛虹望了于诚一眼，说：“华兹那的高层曾被人谣传过与地方非法势力有关系，虽然未有证据，但恐怕不是谣言。”“你们这次的商业纠葛，就是跟他们？”我问。洛虹点点头，于诚道：“不管他们有怎样的背景，我们只需要依照程序和证据，针对这次的官司就可以了。疾恶如仇的事还轮不到我们去做。”我对他眯起了眼，道：“你连基本的正义感都没有了么！还当什么律师！”于诚淡淡地说：“我首先要做的是对银城集团有利的事，在这期间多管闲事没有好处。”气氛突然显得有些紧张，洛虹忙打圆场：“我们向来合作惯了，当然是相信你的能力的，现今的环境，我也没什么精力管其他的事了。”于诚笑笑：“不和外行谈这个了。”我“哼哼”几声，对自己不熟悉的行业也不打算抢白他了。

午饭后，两人赶回去处理官司的一些事，我独自闲逛在马路上。好像离开上海没多久，许多人和事都不同了，变化最小的，好像也就只有秋秋和阿伟了。在繁忙的街头闲走，自己反倒与这个城市格格不入。忽然想起在深圳逗留的一段时日，经常去香港找HK，一个马来西亚华侨，泰拳教练，英文缩写恰好与香港一样。他说这就是他选择在香港开班教泰拳的原因。跟他学了一阵子，闲聊的时间多过学拳。那时候最常聊的就是各地的情况，尤其是上海和云南的，仿佛那时候自己才像个上海人，现在回上海了，反倒缺失这一地方认定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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