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终于还是来到银城集团了,这天是周三。为了避免到时候发生什么尴尬事来不及走人,也为了显得不要太寒酸,还特地问秋秋他们借了车。好在银城集团的地下车库没什么人走动,让我还可以在车里仔细梳理下尽管已经练了许久的开场白。
银城集团的办公楼就好像是一个迷宫,问了几次,才找到洛虹工作的楼层,电梯里还遇上个比“小蜜蜂”更絮叨的男人,不停的与身边的讲话,令我的耳朵倍受煎熬。
转过几个拐角后,很庆幸,见到洛虹正好在办公大厅,而避免了让秘书通报。我叫了她后,她注视了我许久,才认出我,忙把我拉进了办公室,关上门,大声道:“真是你!我还在想谁跟你长那么像呢!”她穿着浅蓝色的职业套装,略微有些胖,我觉得很自然,好像她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应该这样穿着的。我打量着眼前的办公室,并不是太大,却很明亮,东西整理得很整齐,有些堆放处用浅蓝色的布遮着,下面应该是一些不常用的文书;墙壁上有副用贝壳拼的挂画;桌子上有一盏玉兰花形的台灯。“云南如何啊?”她笑着问我。洛虹是我在所有的朋友中联系得最少的一个,总觉得跟她有很大的差距。各自忙碌之后,也便失去联络了。记得三年前我去云南时,是她和林凡一起来送行的,她欲言又止,似乎想告诉我为什么于诚没来,但始终没有开口。我还没回答她,她继续道:“你简直就像个世外之人!”我“哼哼”了几声,说:“要真是世外之人,就不会又回来了。”“你这次回来为了什么呢?”“还是打算回来,找份还过得去的工作,安安稳稳生活。”“你可不像这样的人,我也不觉得你会真在云南安分的待上三年。”我笑着不断点头,说:“是去过些其他的地方,最远还到过新西兰。”“有没有结实些帅哥老外?”“泛泛之交罢了!”她听完,抿着嘴笑了笑。
说着,响起了敲门声。我半扭过身子,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门口,他冲洛虹笑笑,然后望向我,脸上开始露出比我还吃惊的表情。我怎么都没料到特地选了个于诚不在的日子,他会突然出现,毫无准备。
“嗨!”我想尽量使自己的语气轻松些,但听起来很生硬。记得读书的时候,我们每次的偶遇都是一个“嗨”,每次偶遇往往都没什么话,只有惊喜的笑容。这一次,他注视了许久,才露出笑容。好在多年来,这个笑容始终没变,依然充满了意外,充满了惊喜。之后,还是如常,没什么言语。
那次他没来送机之后,我没再刻意打听他的下落,只是将无意中得来的他的消息记在心中,但之后也没有怎么听闻了。我还未来得及想好要给什么反应,好在洛虹打破了沉默。“你今天怎么会过来?”于诚坐下,开始解释,内容都与公事有关,大部分我不是太懂,只能在一旁很不自然地翘着腿望来望去。
听于诚的说话语气,似乎找到些什么可以帮助洛虹的这场官司。我还是如多年前一样,对他们的共同话题插不上口。
洛虹望了我一眼,笑笑:“今天就到这吧,你作个东,请咱们小凌同学用个餐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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